会 讯
(2010年第二期 总第二十二期)(内部交流)
世界华人 UFO联台会中国山东分会
世界华人UFO联合会中国山东分会顾问:李春廷将军(内部交流)
●莒图象文字与“外星干预论”………………………………………………………1 ●妈妈留下的谜团………………………………………………………………………4 ●难忘那年目击UFO ……………………………………………………………………6 ●好想对外星人说………………………………………………………………………6 ●300元钱寄诚信 ………………………………………………………………………7 ●UFO的FBI—传说中的黑衣人 专家认为其绝对存在 ………………………………8 ●我国UFO记录:最早发生在1892年 南京夫子庙…………………………………13 莒图象文字与“外星干预论”
严 冬属大汶口文化的著名的陵阳河遗址在考古学界尽人皆知,令人费解的莒图象文字已蜚声中外。早在四五千年以前,东夷族聚居地之一的莒地就闪现出文明的曙光。雕刻着这些令莒地氏族部落顶礼膜拜的神秘图象符号的祭器大口尊,口圆底锐,出土于山东省莒县陵阳乡陵阳河朱家村杭头遗址。莒地先民在这块荒蛮﹑充斥着野兽觊觎目光的土地上顽强地生存着,用自己的辛勤劳作和短促的生命维护着这块领地。经考古发掘,最令人不解的发现就是这些有8种类型、20个复字的神秘图象符号,其中尤以(3)﹑(8)类型最为引人注目。此类型共有6字,字型各有差别,连同其它字符,考古学界大多认为这是汉象形文字的鼻祖,但释译各有不同。吉林大学于兴武教授认为这是最古老的象形文字“旦”字的写法;学者苏兆庆先生亲临遗址,通过细致的考察,从气象的角度认为这是莒地先民在春分﹑秋分时节,以他们的视角观察到的景象描绘……但不管是“旦”字,还是别的解释,却都无法对(2)﹑(4)字中的下半部分及羽翅型的(7)﹑(9)字作出令人满意的解答。其仅仅是出于对太阳“神”的崇拜吗?
据《左传?昭公七年》记载,春秋时期郯国国君郯子对昭公讲述其祖少昊的神话时说:“我高祖少昊鸷之立也,凤鸟适至,故纪于鸟,为鸟师而鸟名……利器用,正度量,夷民者也……九扈为九农正,扈民无淫者也。”这里郯子讲的“高祖少昊”是一种神秘飞禽还是异于人类的智能生物,学者尚无定论。传说少昊在东方海外建立了一个鸟的王国,少昊立位时有凤鸟飞临——先不管这“凤鸟”为何神物,笔者对认为远古起源于山东半岛一带(以莒部落为中心)的东夷族分支,以太阳为一只发光的神鸟而加以崇拜,造图象文字,成其图腾标志,却不敢苟同。人类在从古猿﹑类人猿﹑直立人的原始人群到氏族部落的漫长﹑无比艰难的进化过程中,每天面临的是生产力低下所致难耐的饥饿和猛兽侵袭造成的死亡恐怖,考虑和能做到的不会偏离为解决以上两项基本矛盾而必须去完备的一切。每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即使在白昼出现日蚀的处境下,他们的心情开始将因不理解而高度紧张,过后虚惊一场又并未带来什么灾难或收获,不会在他们的脑海里留下深刻的烙印,而转化为一种图腾标志去虔诚地膜拜。其心理影响力倒远不如目击耳闻到雷电轰鸣、劈燃林木引起灾难性后果或直接遭雷电击毙更为强烈。只有当某个体或群体突然在某一日以奇特的方式来到先民中间,教给他们一些易懂、便于掌握的东西,如酿酒术,给他们带来诸如“饥饿中的饱餐”或“绝境中的拯救”等像天使一样仁慈的善举,深受恩惠的先民才会刻画以记,祭祀不忘。据此,笔者推测,远古莒部落曾与外星智能有过第二三类接触,并且用它们的技术改变了当时部落的主要农作物粟的遗传基因,从而使他们获得丰收的论点主要来源于对3和7、9这三个符号的联想与思索。文明不是一瞬间就会产生的,当不同层次的文明相接触时,落后﹑处于蒙昧状态的低层次文明无法理解已能进行多维空间转换、高度进化的外星文明;生命的演化又是如此艰难,必然会被高层次文明所理性地控制,即便是外星异类也不愿刻意改变这个公正﹑广布于整个宇宙的真理。它们也只能旁观或者等待,偶尔在某些条件下用它们的智慧稍加点拨人类的理想火花。莒地先民丰富多彩的酒文化或许从侧面说明了这一点。
酒,自古有之。那麽是什么力量促使人类一旦解决了饥饿就去享受酒的乐趣呢?又是谁第一次品尝,发现了酒的功效进而逐步推广,发展为有意酿造呢?酒在凶兽依然严重威胁着原始人类的生命安全的时代,显然应该是多余的产物。笔者不愿哗众取宠,可问题却偏偏耐人寻味地出现了,在这里只想求得一个未知的解:酒的意义何在?要知道“酒文化”有地域的普遍性,它难道只是人类在百无聊赖时的一种消遣品吗?它的出现都是偶然的吗?它可能是激发思维想象力的源动力,在人类社会历史的发展中,起到了一定的推波助澜的作用——难道不是因为酒而附生了原始手工业中工艺最精湛的酒具蛋壳陶和鸟形器,从而促进﹑推动了制陶业的蓬勃发展吗?或许,酿酒业的兴起并不仅仅是因为粮食有了剩余……
大口尊原本是用来盛粮食的平底器皿,可在陵阳河遗址中,它却被改成了已失去实用价值的尖底,并刻上神秘的图象符号用来当作祭祀器具使用。大口尊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改型?之前发生了些什么变故吗?这之间是否有这样一种内在联系:即是少昊或外星智能给莒地先民带来了粮食的丰收,在它们乘球、碟形飞航器腾空于高山之巅而转瞬离去后,诚惶诚恐的先民才在以前盛粮食用的大口尊上刻下了那极其壮观﹑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永祭感怀。或许,外星智能意识到太明显的“救世主”形象只能让后人形成一种心理上的惰性,这对人类社会的正常发展无益,是消极的;又由于处于蒙昧而懵懂的莒地先民误把外星智能的某些“特异”功能,如悬空飘飞﹑穿墙越壁等,在根本无法理解的情况下,认为是如此自由地生活在自然界中的鸟类的“神王”,同时又把闪耀着刺眼强光的球、碟形飞船或圆或椭的外形与朝夕相见的太阳的圆形和月亮的圆缺相统一,或混淆,于是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这样一种原始的模糊认识,以致把他们的“缘遇”化成让后人也难于言表、困惑不已的神秘画象符号,而虔诚地祭祀朝拜,成为最原始的宗教信仰。莒图象文字所含的蕴意是多方面、多层次的,对它们的理解只能随着人类思维的进化而最终完全破译。这种独特、压抑的思想意识的表现形式,也许是外星智能生物通过心灵感应而传达给莒地先民的。告诉原住民它们来自哪里,来自太阳——在有些UFO第三类接触案中外星人直接告诉过目击者,它们就是来自那个碳基生命根本不能生存的——我们所处星系的恒星,太阳!
让我们再回到酒文化的话题上来。在三维世界中,事物总是相对的。乙醇在人的身体内产生化学反应,所致轻微的兴奋对人的中枢神经和脑神经的刺激所产生的功效,对激活人的脑细胞从而使思维得到一个高层次,甚至是质的飞跃也不无可能。笔者不胜酒力,但发现酒不但能“壮胆”,而且也能相应提高做某些事情的效率,当然那是在适度饮酒的前提下。诚然,人类历史的发展总是循序渐进,也许只有处于那种“朦朦胧胧”抑或“昏昏欲睡”的受控状态,外星智能才会把宇宙间的真知,人类能理解而易于掌握的东西非常谨慎地告诉我们——这与第三类接触中的现象相吻合,也不排除早在史前,肩负着某种特殊使命或避难移民至地球的外星来客,千、万年来一直在暗处用思维传感影响着人类。而对懵懵懂懂又有些自命不凡的地球人类来说这种接触方式才不致招惹麻烦,毕竟类人生命体的来访是怀着“宇宙人道主义”,是善意的,否则依据某些案例中其表现出的两者文明发展的巨大差距,也许早已没有我们人类立足的余地了。美国科学家詹尼?拜林斯基指出,各个星球迥然不同的环境会产生各种不同的外星人。有些可能是硅基生命体,能在相对于地球更为严酷的自然环境中生存,有些则可能已经进化至不再需要物质的躯壳,而是以“能”的形式存在的高端智能。在一些较小的行星上,也可能是“鸵鸟人”在统治星球,它们的翅膀则变成了带有手指的双手,而那里的一些鸟形生物的翅膀也变成了能攀援树枝的前肢。在第三类接触中,有些目击报告说,UFO乘员的衣服上会有含意不明的附属物:如1967年5月,马达加斯加岛上的一些人,目睹几个站在UFO旁的乘员,左臂上都莫名其妙地站着一只展翅待飞的鸟。“此类现象罕见,但并非绝无仅有。”震惊世界的安德烈森女士的奇遇,已引起诸多有名望的科学家关注与思考。如果以上例举的接触事件属实,那么古东夷族的“鸟崇拜”也就不足为奇了。但四五千年前的莒部落是否曾与外星文明有过接触,在目前缺乏实证的情况下,还只能是一个有待探讨的谜。
最令笔者惊诧莫名的是,在这些图象符号中有一个像“一阵风”掠过或“一溪流水”的(15)字,寥寥四笔,洒脱随意,像醉酒的作者即兴地一挥而就,难以看出要刻意表达什么,倒是与甲骨文“水”字似有传承。
人类进化到今天,这是一个何等漫长的距离!惭愧的是,我们对自身的认识竟是那麽肤浅!人类对自我的真正发现其实就是始于探索自己的那一天——昨天已被判为谬论的事实,或许在今天就会重新成为真理。真理总在求索中。
妈妈留下的迷团
王 芝 苗我妈妈故去十几年了,然而她留下的一个个谜团至今让我记忆忧新,而且虽然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但至今这些谜团仍然没有得到令人信服的解释。
那么,我妈妈亲身经历了哪些事情呢?我印象最深的有以下三件事:
一、 “天灯”之谜
我的老家位于渤海岸边的一个农村,姥姥家距离我们庄有七华里的路程。有一年初冬,妈妈去姥姥家探亲,回家时天有点晚了,大约在晚上八点多钟。当她出了村后,发现四周漆黑一片,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因为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当时她心里也很慌。虽然也看不清道路,但她还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摸索着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也不知走到哪里了,正在她不知所措时,忽然发现天空中亮起了一盏明灯,照得眼前的道路十分清晰,她定神一看,已经到了庄东头了。这时也看到了天上的星星,也看清了庄里的道路,她才安下心来回到家中。按照现在的时间来说,到家时大约在晚上十点左右了。
后来每当想起这件事,妈妈都十分不理解,当时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漆黑一片的天气,那时天上的月亮、星星都哪去了,而当时突然出现的“天灯”又是哪来的?为什么“天灯” 亮过之后就消失了,而月亮和星星又是怎么出来的?在回家的七里路中大约有六里地是在漆黑中摸索着走过来的。这期间妈妈头脑清楚、视力正常、四肢良好。她一直不明白,那种异常的气象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说的这件事,不仅她亲身经历过,在老家还听其他老人说起过,而且经历也大体相同。那么这种天灯之谜的答案是什么呢?
二、除夕水饺失踪之谜
在山东一些地方,都有除夕包好水饺后,到初一早上下锅的习俗,而除夕夜水饺失踪的事常有发生。
我妈妈年轻的时候,在姥姥家就亲身经历了这么一次。那年除夕和其他年除夕没有什么不同,妈妈和姥姥等几个人除夕夜就把初一的水饺都包了出来,然后一个盖帘一个盖帘的提前放得整整齐齐,准备初一早晨下锅煮着吃。当时农村也没有电灯,待包好水饺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按现在的时间推算约在五点多钟接近六点的时候,姥姥起床后喊妈妈起来准备一块到厨房下水饺。当她们看到盖帘时都楞了,原来放得整整齐齐的水饺全没了,只剩下盖帘上的面粉。当时妈妈刚要张口说话,就被姥姥制止了,她把盖帘端到厨房里,将盖帘上的面粉下到锅里,像正常下水饺一样进行着。当开锅的热气冒出来之后,姥姥打开锅盖用勺子搅拌时,发现原来的水饺又回到了锅里。这样像没有发生什么事似的,全家在年初一的早晨又正常吃了水饺,不知实情的家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从那之后妈妈在除夕时,都要告诉我们姐妹几个要千万记住这件事,以免再发生这种情况时惊慌失措。
我们住在平房时,院内也有一户老同院发生过除夕水饺失踪的事。他们连夜进行寻找,结果全部水饺整整齐齐地在床下排列着。但是水饺失踪后又返回的情况还没有听说。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几十年,但是妈妈留下的这个谜团至今无法解释。
三、预测之谜
我大弟弟在两岁的时候,不小心从炕边上滚到炕边的锅里让热水把全身都烫了。在农村当时那个情况也没有什么药,就是用獾油擦了一下,由于面积很大,一点点的獾油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所以从烫伤之后就开始发烧,就这样坚持了一个礼拜,病情越来越恶劣。这时我妈妈想起了我们本庄的一个盲人。他是我本家族的一个爷爷,由于很会掐算,也就是会预测,所以妈妈就去找他掐算了一下我弟弟的情况。去的时候,约在晚上八点多钟,那个爷爷听了我妈妈说的治病情况和当时的病情,就说:“你这个孩子恐怕是救不过来了,他今夜要熬过了三更就没事了,只怕熬不过三更去”。妈妈带着不安的心情回家了,因为我这个本家爷爷掐算的很准,所以当天夜里我妈妈就等在炕边没敢睡觉,总希望能熬过三更。但是就让我这个爷爷说准了,刚进三更我大弟弟就死了。因为当时我已经六岁了,所以对这件事记得很清楚,到现在我也不能解开这个迷。我这个爷爷是盲人,他又看不见我弟弟,他能推算出我弟弟什么时候死,而且推算得又是那么准,既不说能活也不说一更、二更,就说是过不了三更。
在我国,周易流传很广也很久远。如何看待周易呢?笔者认为算卦仅是周易的一个组成部分,尚若你能研究透彻,那么周易就是一门深奥的科学,尚若你对周易一知半解,看着人脸的变化说话,琢磨着人的心理乱猜,那就是封建迷信,别管他打着周易的幌子,还是披着麻衣相的外衣,都是骗人的,更何况计算得再正确,也还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变化呢。相师早就测出武则天要篡唐朝的位,但是反反复复就是灭不了武则天,倒是让她躲过一次次灾难,最终成了女皇,你既不能说相师算的不准,又不能说算的卦就一定能实现。
综上所述,当今世界上存有许多谜团,有些谜团甚至用科学的道理没法解释,这正是人们不畏艰难积极研究破解千古之谜的原因。有谜团是正常现象,正因为有谜团人们才去努力研究它、破解它,没有谜团还研究它干什么?谜团有很多得不到解释,有的一时不能破解,那么这个谜团就留着等待逐步进行研究和破解。我们不能把一切谜团解释不了就都推到UFO这个千古之谜上去,也不能因为破解不了就不承认是个谜团,而简单的推到封建迷信上去。当然由于笔者才疏学浅,上述拙见缺点错误肯定难免,恳请各位老师批评指正。
作者简介:王芝苗,笔名:苗旺、鲁波,1936年12月出生在山东省寿光市,1955年毕业于贵州省冶金学校,中国重汽公司退休干部,经济师、政工师、经纪人。
通信地址:济南市历城区洪苑小区018信箱
邮编:250100
电话:0531-88906059难忘那年目击UFO
山东青州市 刘洋洋我是山东省青州市瓜市村村民,名叫刘洋洋。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有幸目睹了传说中的UFO,至今难忘。那是1999年夏天的一个傍晚,我放学后正在院子里吃晚饭,突然听到头顶上空有响声,我赶忙抬头向天空一看,只见有一个圆形物体在空中旋转。它看上去像一个转盘,底部有好几处像探照灯模样的东西在发着光,我记得好像是红光。大约过了有二十多秒的时间,旋转着的发光“转盘”就突然不见了。
事情转眼已过去多年,但每当想起来心里总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因为随着对UFO认知的慢慢增多,我确信我所见到的就是许多人所说的“飞碟”,至少是一种“飞碟”状的UFO。
好想对外星人说
山东济南 赵斌 (2010年6月30日)
夜来入梦外星人, 万籁如诉低呻吟;
田园美景不曾忘, 风调雨顺今何寻?
龙卷狂飙接踵至, 台风姊妹联袂跟;
沙尘暴虐成新宠, 阴霾露脸难见人;
冬雪压顶人畜危, 六月飞银农夫恨;
涛声疑被海冰锁, 百年连旱秋冬春;
渴尽又连倾盆雨, 洪涝吞没百姓心;
山体频频滑坡下, 泥石隆隆浊流滚;
雷公一吼冰雹急, 断线之珠乱纷纷;高温似火烧不息, 热浪鼎沸煮哀音;
火山怒吐胸中闷, 地动山摇欲断魂;
苍穹安在女娲闲, 补地无术天坑深;
环球齐睁惊恐眼, 上天垂象耐思忖;
福兮祸兮本无门, 惟有自招结联姻;
俯瞰大地众生相, 欲望翻腾决堤奔;
贪婪犹绝子孙路, 弃善愧对祖宗根;
天灾实倚人祸生, 因果缘定自扪心;
抚平人间太多怨, 道德国里容颜新。本会会员严冬在莒县博物馆工作,双休日上班是单位的工作特点。本会年会按照惯例选在年初某礼拜天召开,严冬实在无法抽身如期赴会,于是只好因公请假,并委托在会上转达他一心支持研究会工作的心迹,知道研究会经费紧张,表示愿意捐款支持。
会后,研究会收到了严冬如约寄来的300元钱,其中100元的会费、200元的捐款。研究会感到,严冬寄来的不仅仅是一笔钱款,更是他的一份诚信。有人说现在满社会最流行的是诚信,连电影《夜宴》里的古代皇帝嘴上都挂着“诚信”,而当今社会最需要最欠缺的也正是诚信。应当明确,诚信也是UFO研究工作不可缺少的重要原则,是UFO研究工作者应该具备的道德品质,唯有诚信,UFO研究才能还原事物的本来面目,有此品格,UFO研究工作者才能坚定执著走远。严冬做到了,做到了言必信行必果。愿他的未来充满希望。
(赵 斌)
UFO的FBI—传说中的黑衣人 专家认为其绝对存在
来源:外星探索网早在1973的,美国的《宇宙新闻》杂志发表了一篇研究“黑衣人”的专论,在世界上引起了广泛的反响。该文作者以大量的事实证明,“黑衣人”在地球上的存在可以追溯到很远的过去。但作者又指出:在几个世纪以前,“黑衣人”的活动没有像现在这样频繁,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公开,这是因为“黑衣人”如果真的肩负着保护他们那个人种的使命的话,那么我们就完全可以认为,“黑衣人”受到现代飞碟学家们探索的威胁,远远超过以往任何时候,因为我们的祖先当时对他们始终持迷信的态度。
那么,这些“黑衣人”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呢?有人说他们是外星人派到地球上的一支“第五纵队”。但到目前为止,人们所知道的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情况:他们大都是彪形大汉;他们身穿黑色衣服;他们的面庞是“娃娃脸”或“东方人的脸”(这一点很重要)。在通常情况下,他们遇到人时总要详细盘问,然后把人身上有关他们的记录、底片、照片、分析结果、飞碟残片等等都统统拿走。但也有这样的情况:为了达到自已的目的,他们会对人施加心理压力,甚至还行凶杀人,当然这是极为罕见的。
世界上一些UFO专家认为,种种迹象表明,“黑衣人”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他们同人们接触的事例已不胜枚举,因此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把这种接触说成是某种幻觉或有人想故弄玄虚。既然他们的存在是确凿无疑的,人们就必然会设法从理论上去解释他们。有人把“黑衣人”说成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特工人员,这种假设曾一度广为流传,而且还有人为此而发表文章。例如,加拿大杂志《魁北克UFO》的一期上就有威多·霍维尔的文章,题目是《“黑衣人”与中央情报局》。作者指出,“21年来,中央情报局一直深深地插手于飞碟问题”,“为了让诚实的目击者说出他们观察到飞碟的情况,中央情报局用过‘黑衣人’这种手段”。
威多·霍维尔写道:“在世界各地流传的有关飞碟的书籍,我们看到了许多‘黑衣人’的案例。这些‘黑衣人’被目击者碰上,因此目击者拍下了照片和UFO影片,有的还拿到了证明‘黑衣人’存在的物证。如果这些目击者不保持缄默,‘黑衣人’就会威胁他们,甚至连他们的家属也会遭到迫害。‘黑衣人’会把留下来的一切证据统统带走,并且不会再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但十分可惜的是,当我们仔细地分析‘黑衣人’的问题时,‘中央情报局的假设’就站不住脚了。的确,‘黑衣人’竭力阻挠扩散有关飞碟现象的案情,这很可能是诸如中央政治局情报局或美国海军部的特工人员干的,但是,人们不禁要问,直接受到飞碟研究工作威胁的飞碟主人为什么不这样干呢?到目前为止,尚没有飞碟主人阻挠扩散UFO现象的证据”。
英国潘塞出版社1978年出版的《宇宙问题》一书的作者约翰·A·基尔极其正确地指出:在“黑衣人”出现的各个历史时期,人们对他们的看法根据时代背景的不同而不同,先后曾把他们误认为是“国际银行家”、“共济会会员”、“耶稣会会员”以及最近的“中央情报局特工人员”等等。仅这一点就足以表明,把“黑衣人”说为中央情报局人员的假设是站不住脚的,因为这些“神秘的人”早在驰名世界的这一情报机构创立之前就已活跃在地球上了。例如,在1897年,美国堪萨斯州曾有人看见一个“黑衣人”拿走了地上的一块金属板。不久,一个飞碟在此飞过,并扔下了一个东西,原来就是那块被“黑衣人”先前拿走的金属板。美国新墨西哥州圣菲市以南的加利斯托·江克辛村也有过一起同类事件。1880年3月26日,有4个人看见一个“鱼状气球”在他们村子上空飞过。有一个东西从“气球”上掉了下来,他们赶紧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瓦罐一样的东西,上面刻满了潦草难认的象形文字。目击者把这东西送到村里的一家商店。那瓦罐在店里展出了两天,第3天,有一个自称是收藏家的人把它买走了。那人出了一笔极高的价钱。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人谈起这个瓦罐了。
这样的例子是举不胜举的,有些甚至发生在比以上两案更遥远的年代,这就使得“中央情报局特工人员”的假设根本站不住脚了。再说,难道所有的特工人员都长着一副“东方人的脸”吗?前面已经说过,这一细节是十分重要的。请不要忘了,在美洲和地中海沿岸,当地土著人都有个习惯,那就是把孩子们的脑壳都绑成鸡蛋形状,这样的脸形不就是一位对人类形态学毫无知识的西方目击者所描绘的那种“东方人的脸”吗?现在,让我们再回到“中央情报局特工人员”的假设上来。据专家们说,“黑衣人”10次中有9次能在风声走漏之前就把目击者除掉。
1951年,在美国佛罗里达州最南端的基韦斯特发生了一件事。一天,好几个海军军官和水手驾驶着汽艇在佛罗里达海面疾驶,突然,一个雪茄状的物体出现在海浪上,发着一种脉动式的光,一个淡绿色的光柱从它的“壳体”上射出,似乎一直射入了海底。目击者用望远镜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一个有趣的细节是,出现这个雪茄物体的海面上即刻就漂浮起一大片翻起肚子的死鱼。忽然,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架飞机,而那个雪茄状的神奇物体也随即升入高空,几秒钟之间它就无影无踪了。
汽艇刚刚在基韦斯特港系揽靠岸,艇上的军官和水兵就遇上了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官员。这些官员把他们叫到一边,向他们提了许许多多问题,询问他们在大海上看到的情形。据一位目击者说,这些官员千方百计地想用提问的方式使他们的目击报告失去真实性。这些“黑衣人”要水手们对这件令人吃惊的事件保持缄默。
在《不明飞行物:虚幻还是现实?》一书中,作者艾伦·海尼克博士也写到了“黑衣人”的例子,但他没有用这个名称。这个例子写在该书《第三类近距离接触》一书里,作者写道:
“这一事件有4个见证人,他们之中两个人在军事安全部门供职,一旦他们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和姓名,他们的就业问题就会受到严重的威胁。那是1961年11月一个寒冷的夜晚,天空中飘着雪花,4个人在美国北达科他州看见了一个明亮的飞行物停在一块空地上。起先,他们以为这个飞行物发生了故障,于是就把自己的车停在公路旁,然后他们爬过一道篱芭,径直朝‘飞机’跑去。人们可以想象到,当他们发现那个飞行物周围尽是些非地球人的类人智能时,他们是多么吃惊啊!有一个类人智能打着威胁性的手势让他们走开。4个目击者中有一个随手拔出手枪开了一枪,那个打手势的类人智能便应声倒下,像是中弹受了伤。此刻,那飞行体便立即起飞,钻入了云天,而4个目击者也都吓得拔腿就跑了。”
“翌日,尽管他们声称谁也没有把此事声张出去,但突然有人到他们的工作单位来找他们,并把一人带到一些陌生人跟前。这些陌生人要他带他们到他家去。在他们家里,那些陌生人检查了他昨天夜里穿的衣服,特别仔细地查看了他的鞋,然后一声不吭地走了。就人们所知,他们4人后来谁也没有提起过此案,神秘的事情至今仍是个谜。”
在飞碟史上,有不少“黑衣人行动”的“典型案例”,最令人震惊、同时也是最有名的案例要算是艾伯特·K·本德事件了。本德是“国际飞碟局”主任和《航天杂志》经理。
国际飞碟局是一个民办机构,其任务是从各个方面研究飞碟现象,《航天杂志》则是这一组织的刊物。1953年7月,本德在这杂志上登出了这样一篇文章:“飞碟之谜不久将不再是个谜。它们的来源业已搞清,然而,有关这方面的任何消息都必须‘奉上面的命令’加以封锁。我们本来可以在《航天杂志》上公布有关这方面消息的详细内容,可是我们得到了通知,要我们不要干出这种事来。因此我们奉劝那些开始研究飞碟的人,千万要谨慎啊!”
1953年底,3个身着黑衣服的人来拜访本德,他们要本德放弃他的研究。几天之后,国际飞碟局就解散了,《航天杂志》也停办了。
翌年,即1954年10月,一家名叫《联系》的杂志骄傲地宣称:“我们了解到了关于飞碟性质的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可是谁也没有看到下文。据说,有一个“高级人士”下令禁止公布这个“无可辩驳的事实”的详细内容。
著名的英国《飞碟杂志》的创办者瓦维尼·格范先生因患癌症于1964年10月22日去世。从表面看来,他的死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大家知道,格范平时十分谨慎地在家珍藏着一大批有关飞碟的材料,可是,格范死后,在他家里连一份材料也没有找到。
另两名蜚声世界的飞碟研究家H·T·威尔金斯和弗兰克·爱德华兹正要宣布重要发现时,两人却都在异常情况下猝死身亡。
人们还知道,常常会有这种情况:“黑衣人”常用他们可怕的黑衣服来换美军服装。弗兰克·爱德华兹在他写的一本书里描写了美国一家大联合企业的干部所遇上的此类事情。这个干部于1965年12月目睹了一个飞碟,后来便有两名“军官”拜访了他,向他提了一大堆问题,然后对他说:“你应该怎么做,这用不着我们说,不过我们向你提个建议:请不要向任何人谈论此事。”
当然,在这个案例中,人们完全可以认为那是些真的“军官”。可是,好多目睹了飞碟的人也都有过类似的遭遇。至于这些“军人”至少可以说他们的行为既是反常的,也是令人吃惊的。当目击者谈论起他们时,就会说他们长的是“东方人的脸”;他们比我们一般人的身材要高大得多;他们坐的是“黑衣人”常用的那种车子,车身漆黑,车牌极其罕见。有时,目击者也向军事当局提出抗议,但军方回答说他们对此一无所知,根本不了解彪形大汉的来踪去影。约翰·A·基尔说,他已经调查了50多个案例,这些“军人”或是直接找到目击者,或是通过电话同目击飞碟或拍到飞碟照片的人联系。约翰·A·基尔曾走访了五角大楼,想验证一下那些人是否真是军队派去的。可是,五角大楼明确地告诉他,他们谁也没有听说过他调查的那50多起案例的“黑衣人”的事情。
那么,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呢?他们的目的何在呢?他们拥有什么手段?他们来自何方?全世界的飞碟学家都在思考着这些问题。1971年,加拿大的一家刊物《阿法杂志》第6期上以《神秘现象研究会的思想路线》为题发表了一篇研究“黑衣人”的文章,这篇文章内容丰富,立论明确。文章在分析了飞碟研究者通常遇到的困难后指出:“……我们认为,在‘黑衣人’、海底蝶状物和水下失踪案这三者之间存在在一种直接的关系。”
“我们暂时做个假设,假定这些‘黑衣人’就是外星人。出于一些我们所无法理解的原因,这些人经常袭击飞碟学者。我们所看到的飞碟很有可能像人们所设想的那样已在地球上建立了基地,他们在那里降落,以便准备某项工作,或在基地留下一些人,负责监视我们的地球。海底对我们人来说是个——在将来很长一个时期里仍将是——不可涉足之地。他们把基地设在海渊中,他们的飞行器在这里降落或起飞。现在我们是在作神奇的畅想,但我们应该考虑我们畅想中的任何一种可能性。地球人更多的是想登上月球和我们这个太阳系的其它星体,于是便忽视了对自己所居住的星球的研究。因此,地球人对海底的探索十分缓慢和谨慎。人们不时地在报上看到一些消息,今天说‘尤里戴斯号’潜艇不见了,明天说‘放雷舍号’潜艇失踪了,后天又说某某潜艇不知去向。我想,这些潜艇也许离飞碟海底基地太近了吧,或者也许是艇上人员拍到了海底基地外层设施的照片?”
如同许多飞碟问题研究者一样,这篇专著的作者承认,外星人的假设是顺理成章的。文章的作者强调指出,他认为“黑衣人”不是对所有飞碟研究者或飞碟组织都统统反对的,他们袭击的对象,仅仅是那些偶尔“发现或查明了外星人在地球上落脚地的人”,至于那些找到证明外星人存在或出现的事实的人,“黑衣人”是不管的。这就说明了为什么像本德这样的人遭到了“黑衣人”的麻烦,而另一些同样杰出的研究者(他们得到的线索对“黑衣人”以及派遣“黑衣人”的人不甚危险)却从未接待过长着“东方人脸形”的“军人”的拜访。
关于这一点,约翰·A·基尔有过重要的论述。在有关“黑衣人”的目的问题上,他发现这些人十分明显地竭力反对和掩盖飞碟来自地球的假设,同时还鼓励人们对飞碟来自地外某个星球去进行猜测。本德恰巧在摈弃飞碟来自某个星球的假设时,受到了3个陌生人的登门拜访。他不得中断了自己的研究。另有一些放弃了这种假设的研究,也都遭到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威胁和其它形式的威胁,而那些持飞碟来自外星观点的学者却安然无恙,可以太太平平地进行自己的研究。
约翰·A·基尔指出:“如果一个目击者给你送来一块飞碟上掉来的无法辨认的金属片的话,你不会遇到任何麻烦。可是,如果一个目击者给你拿来一块铝片、镁片或硅片的话——这是地球上到处都可以找到的——那么,你就很可能在家里接待一个身穿黑衣、肩负‘说服工夫’的神秘客人的来访。”
十分有趣的是,很多研究者或机构丢失、损坏或神秘地失窃的大量重要物证恰恰都与飞碟的来源有关。因此我们可以怀疑,古城特洛伊遗址发现者的孙子保罗·施利曼的失踪,是否应该“归功于”“黑衣人”呢?要知道,施利曼是在正要宣布关于一万年以前消失的大西国的惊人发现时突然失踪的,这里面必有蹊跷!
“黑衣人”的存在是无可否认的。至于说他们是否就是飞碟的主人,是否来自诸如百慕大三角地区海底裂谷或来自其他星球,这些问题仍是西方许多飞蝶专家们争论的题材。这里介绍的“黑衣人”来自海底飞碟基地的说法,仅是许多观点中的一种。
我国UFO记录:最早发生在1892年 南京夫子庙
来源:现代快报[UFO研究]
王思潮是目前国内为数不多的热心于UFO研究的专业天文人士之一,工作之余从事了30多年的UFO研究,收集了众多的UFO目击报告。
30多年来,他对我国UFO事件的调查分析中,将100多次典型的UFO事件分类为十多种。在这十几种UFO中有五类是能够用已知的自然现象或人为现象解释的,这包括火流星状、光斑状、亮星群状、飞棒状和飞棍状UFO。
而有七种UFO现在还难以用已知的自然现象或人为现象解释,这包括螺旋状、扇状、光团状UFO;球状闪电UFO;球壳状UFO;悬停的纺锤状UFO;V形UFO;空中怪车UFO;飞碟状UFO。其中螺旋状、扇状、光团状UFO和飞碟状UFO可能与外星智慧生命的飞行器有关。
王思潮经常分析计算UFO的飞行高度、速度与其他物理参数。包括很多专家在内,都非常好奇:王思潮是靠什么“通天之术”计算出这些UFO的高度和速度的呢?
王思潮说,我国已形成一支人数较多、水平较高的天文爱好者队伍,他们热爱天文,熟悉小型天文望远镜,有较丰富的实测经验,且分布在全国各地,形成一张有效的观测网。一些天文爱好者细心地观测了UFO事件,并标出UFO运动时经过的星座背景上的位置和时间,详细说明UFO的变化细节,还提供了观测地点、目击者的姓名和通讯方式。而他本人又有多年的天文实测和野外调查火流星的经验,还多次组织过各地天文爱好者观测小行星掩星,又有在北京大学天体物理专业六年学习的专业基础。从多个相隔足够距离的地点的较高质量的目击报告,就可以通过球面天文方法计算出UFO的飞行高度、飞行方向、飞行速度和“星下点”位置。由于有不少较高质量的目击报告,因此所计算的参数可以相互验证。
[UFO之最]
两次规模最大UFO:上百万人看到
时间:1981年7月24日;1995年7月26日
王思潮介绍,1971年以后,我国上空出现了19次UFO,1981年7月24日22时33分至52分出现的螺旋状UFO和1995年7月26日22时0分至25分出现的扇状UFO,我国十多个省直辖市的目击者有上百万,其中就有中国科学院南京紫金山天文台的好几位天文工作者。
南京最近一次UFO:呈“V”字形
时间:2006年1月10日
王思潮告诉记者,南京最近一次天空中出现UFO是2006年1月10日傍晚5点半左右,中华门外华夏外国语学校一个初二学生正巧放学,他发现天空中有不明物体,是“V”字形的,开始像橙色光球向西边走,奇怪的是这个火球逐渐长了个尾巴,尾巴越来越长,光球越来越小,最后就像光带一样。紫金山北边、江宁、江浦都有人看到这个不明物体,还拍了视频。
最“厉害”的UFO:持续3小时51分
时间:1991年1月14日2点09分至6点
1991年1月14日2点09分至6点,南京一些上夜班的市民突然发现天空中有一个棒状不明飞行物,当时,江浦和六合的居民、仪征化学工业公司的职工、南京炼油厂上夜班的工人、就连紫金山天文台的天文学家吴连大都目睹了这一UFO事件。王思潮描述说,这个不明飞行物体在空中不同地方都能看到,就像一根棒子悬在半空中。王思潮告诉记者,这个不明物体的高度在10公里左右,长度2到3公里,它的外形是椭圆形的柱子,而且持续时间很长,达到3小时51分钟。据目击者称,这个不明物体遍体通红,悬在空中,通体闪烁,里面好像有物体翻腾,它移动的速度很慢,亮度也是逐渐变暗。
我国最早的UFO:发生在南京夫子庙
时间:1892年
清代画家吴友如约作于1892年(光绪十八年)的画作《赤焰腾空》,绘有许多身着长袍马褂的市民聚集在南京夫子庙朱雀桥头,仰望空中一团火球。这是中国最早的关于UFO的图画,成为今人研究UFO的珍贵历史资料。
吴友如在画面上方落款写道:“九月二十八日,晚间八点钟时,金陵(今南京市)城南,偶忽见火毯(即球)一团,自西向东,型如巨卵,色红而无光,飘荡半空,其行甚缓。维时浮云蔽空,天色昏暗。举头仰视,甚觉分明,立朱雀桥上,翘首踮足者不下数百人。约一炊许渐远渐减。有谓流星过境者,然星之驰也,瞬息即杳。此球自近而远,自有而无,甚属濡滞,则非星驰可知。有谓儿童放天灯者,是夜风暴向北吹,此球转向东去,则非天灯又可知。众口纷纷,穷于推测。有一叟云,是物初起时微觉有声,非静听不觉也,系由南门外腾越而来者。嘻,异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