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单位:世界华人UFO联合会

世界华人UFO信息网

当前位置: 网站首页 > 探索发现 > 星际文明探索研究 > 文章

【文件3】“人格天”意义的新阐释

时间:2018-05-02    点击: 次    来源:飞碟报    作者:殷杰   - 小 + 大

摘要:事物是普遍联系的。通过对甲骨文字、古代神话和经典文献、考古学、飞碟学、《圣经》破译、人体特异功能、人宇科学等方面的联合考察,推断:中国文化中的“人格天”的真正涵义是古人在用“天”字称谓宇宙中的高级智慧生命。
 

此文的缩减版发表在《新西部》2011年第4

 

“人格天”意义的新阐释

殷 杰(青岛农业大学学生工作处)

 

摘要:事物是普遍联系的。通过对甲骨文字、古代神话和经典文献、考古学、飞碟学、《圣经》破译、人体特异功能、人宇科学等方面的联合考察,推断:中国文化中的“人格天”的真正涵义是古人在用“天”字称谓宇宙中的高级智慧生命。

关键词:天;神话;飞碟;岩画;高级智慧生命

“天啊!”、“天意!”——这种普遍的“集体无意识”的内心呐喊,千百年来已经成为中国人自发的、代代相传的甚至是遗传的文化符码,深深植根于每个中国人的灵魂中、渗透在血液中,从来不用故意地教授什么时候该喊“天”,大凡在危险的时候、惊奇的时候、痛苦的时候、绝望的时候、被冤枉的时候、希冀的时候……,恐怕喊“天”的频率是最高的了。冯友兰在《中国哲学史》中,把中国文字中“天”的意义归结有五义:曰物质之天,即与地相对之天。曰主宰之天,即所谓皇天上帝,有人格的天、帝。曰运命之天,乃指人生中吾人所无奈何者,如孟子所谓“若夫成功则天也”之天是也。曰自然之天,乃至自然之运行,如《荀子天论篇》所说之天是也。曰义理之天,乃谓宇宙之最高原理,如《中庸》所说;”天命之为性“之天是也。《诗》、《书》、《左传》、《国语》中所谓之天,除指物质之天外,似皆指主宰之天。《论语》中孔子所说之天,亦皆主宰之天也。[1]这五义,其实粗分起来无外乎“自然天“和“人格天”或叫“主宰之天”。

为什么“天”字的含义除了“自然之天”外,还有“主宰之天”或“人格天”这一神秘所指呢?

语言是奇特的,伟大的,玄奥的,值得人类不断研究的。伽达默尔说:“语言就是世界图像和世界观”[2]如果上升到形而上的哲学层面来看,笔者以为这种普遍的内心呐喊和哲学理念其实表明了更为深邃的宇宙观:古人感知和体悟到了宇宙中超越人类智慧的神秘力量对于人间万事的影响,并企图用一个适当的语词来表达对于这种神秘力量的朦胧感知和有限认识。用事物是“普遍联系”的马克思主义哲学观,从跨学科的文化视野来联合考察,这种解释更为合理。

 

《说文》曰:“天,颠也,至高无上,从一、大。”颠,通巅,就是高的意思,一般理解为人的头部,人体最高、最显著的位置。甲骨文中关于“天”的最初字形,先看殷代卜辞里“天”字的构型: 

          

  “天”字的最初写法恰似一个地地道道“人”的形像,是一个站立的人形。(1)、(4)、(5)皆象形,(2)、(3)、(6)皆指事。

再看“天”字的另一些构型及演变最终脱不开人形:

     

王国维在《观堂集林·释天》中说:“古文天字,本像人形,殷墟卜辞或作  ……盂鼎大丰敦作 ,其首独巨。” [3]有人认为古人是在用人的头顶上的圆形代表天,这从这个字所代表的“自然天”意义是不难理解的,但其“人格天”意义匪夷所思。前人对古文字的认识,也受他们狭隘的世界观的局限。

胡厚宜认为:“从丰富的甲骨卜辞看来,殷代在武丁时就有了高高在上主宰着自然和人类一切命运的‘统一之神’的宗教信仰。殷人相信天上存在着这样一个具有人格和意志的至上神,名叫帝或上帝。”[4]郭沫若认为:“殷时代是已有至上神的观念的,起初称为‘帝’,后来称为‘上帝’。大约在殷周之际的时代,又称为‘天’。因为‘天’的称谓在周初就已是至上神的《周书》中已经出现。” [5]从殷代的典籍《尚书﹒商书》和《诗经﹒商颂》,至上神“天”已出现。尽管有人认为这些史料年代久远真假难辨,但人格天的至上神地位“天”形成于上古是不容置疑的,甲骨文有许多记载,“上”字和“天”字在结构上极为相似,有的就是一个写法,“上帝”就是“天帝”,两者合而为一。

我国古代经典文献中有很多关于“天”与人类交往的记载。《书经》里记载,太初时人与天来往频繁,但因人犯了罪,天帝就命重和黎绝地通天。从殷商时代看,“天帝”的崇拜是社会主要的崇拜,几乎成了一神崇拜,并且深入中国人的集体无意识。有文献为证:

“昊天上帝”(《诗经﹒大雅﹒云汉》

“天帝其降谨?”(《通纂》)

“文王在上,于昭于天。周岁旧邦,其命维新。”(《诗经﹒大雅﹒文王》)

“天上之载,无声无臭。”(《诗﹒文王》)

“有命自天,命此文王。”(《大明》)

“天乃大命文王,痘戎殷。”(《尚书﹒康浩》)

    《春秋繁露》中也有许多表达的人格力量的记载。如《卷第一 楚庄王第一》中:春秋之道,奉天而法古。

 “故圣者法天,贤者法圣,此其大数也;

受命于天,易姓更王,

 “事父者承意,事君者仪志,事天亦然;

不敢不顺天志,而明自显也不敢不顺天志,
受命之君,天之所大显也;
制为应天改之,乐为应人作之,

如果按照现代人对“天”的认识,“天”怎么会有如此超越人类智慧的能力呢?

 

从上古神话来看,中国古人特别注意“天”并非从殷商时代开始,早在神话出现的时候就有了,因而形成了以“天”为中心展开的上古神话系列,许多著名的神迹都与“天”有密切关系。例如,“开天辟地神话”涉及盘古、伏羲、女娲、混沌、黄帝等;“天梯神话”涉及伏羲兄妹、黄帝、颛顼、柏高、十巫等;“十日并出”神话涉及太皋、羲和、后羿、嫦娥、西王母等;“补天”神话涉及女娲、、祝融、共工等;“天倾西北”神话涉及祝融、共工、大禹等。这些神话构成了“天”神话系统,

在这个神话系统中出现的“神”各个都显示着超越人类智慧的力量。《山海经》中的神话人物共同的特点是:他们形象奇特、吸风饮露,任意飞升、长寿不死,本领超人。例如《山海经﹒海外西经》言轩辕即黄帝:“人面蛇身,尾交首上”;《 尸子》言“古者黄帝四面”,《大荒西经》中出现了羽民国,这里的仙人长着像鸟一样的翅膀,自由地翱翔。西王母则也是以半人半兽的神话人物形象出现的。这些神话人物在当今确难一一考证,但是,他们在神话中的出现是否反映了被现代人狭隘的宇宙观遮蔽了的宇宙真实呢?

马克思认为文学是以艺术的方式把握世界。维科在《新科学》中说:“神话故事在起源时都是些真实而严肃的叙述,因此mythos(神话故事)的定义就是“真实的叙述。但是由于神话故事本来大部分都很粗疏,它们后来就逐渐失去原意,遭到了篡改,因而变成不大可能,暧昧不明,惹笑话,以致于不可信。”[6]如此看来,神话中的语言密码其实在变形地叙述真实,远古神话也是古人在现实生活的基础上,用今人目前难以解密的神话语码来隐晦地表达他们对于当时世界的把握。

 

考古学发现,世界各地都有关于“天神”到达地球的绘画或神话。在墨西哥的帕伦克发掘的置放在一座金字塔里的石棺盖上发现了一幅浮雕团案,考古学家认为其中的人是骑在一个火箭推进的飞行器上。据说浮雕中的宇航员就是天神库库玛兹,它描述的是“白色之神”降临地球时的情景。人称“太阳之子”从天而降,而且去过地球的各大洲,因此世界各地都留下了“太阳之子”的神话和写真岩画、陶俑等遗迹。在非洲的撒哈拉大沙漠,岩画中的人像头戴巨大的圆盔,整个头部被圆盔完全包了起来,而且圆盔和身上穿的服装紧紧地联结在一起,并且在圆盔的顶部出现了均匀分布的条状物,整个人像与现在的宇航员穿好全套宇航服后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此外,在津巴布韦的岩画中则有躺在地面休息、身穿铠甲、头戴同样奇特头盔的人像;在欧洲的意大利,岩画中出现了两个站立着的与津巴布韦岩画中同样打扮的宇航员人像;在法国的岩画中也发现了类似的人像。所有这些岩画距今至少已经有了数千年。在日本还发现了制作年代距今5000年之前的宇航员土陶偶人。[7]另外,在古埃及的大量壁画及雕刻中,很多神都有翅膀。他们似乎都在争着诉说“太阳之子”的来临。中美洲文化使者奎扎克特尔经常被描绘为头戴着“放风面罩具”,面具的形状像一个长鼻或鸟嘴,外面是一个美洲虎的头饰。研究者认为“或许地球上许多地方描绘的鸟首人身像是戴着面罩的宇航员”。[7]

考古学者认为,所谓的“太阳之子”其实就是天外来客曾经降临地球的事实,似乎已经被世界各地先民们亲眼目睹,并且留下了为其写真的岩画与陶俑为证。希腊神话中的小天使也长有翅膀,这一神话人物的形象意义向今人暗示了什么更为重要的远古秘密呢?是否也是古人看到了形象奇异的天外来客,就叫“天使”?在澳大利亚发现的一些岩画中,有的石头上就刻着“光的儿子”。这些“光的儿子”们,头戴着像是密封的宇航帽,帽子上还有像天线一样的东西,身上穿着臃肿的宇航服。在我国西藏、内蒙古阴山山脉、四川珙县等地的岩画中都发现了身穿笨重宇航服的宇航员形象、还有贺兰山岩画中的头戴一顶大且圆的头盔的宇宙人形象等,类似这样的岩画在世界各地还有许许多多。《淮南子说林》高秀注:“黄帝,古天神也”。何新考证认为“黄”同“光”,皇帝乃是崇拜太阳神部落的首领。[8]黄帝的半人半兽形象,本领超常,又同“光”发生了联系,这很像古岩画中的外星人形象。研究者认为“这种现象恐怕只用幻想和偶合是解释不通的。如果这都是原始人亲眼见到的外星人宇航员,把他们的形象刻在了岩石上的话,那么,这说明外星人的遗迹已遍及了整个地球”。[9]

 

几千年来连续不断的飞碟活动记录证明,宇宙中除存在着低级的人类活动外,还存在着超高级的宇宙文明,有人认为他们生活在多维空间里,我们人类并非是地球上的最高智慧生物。据不完全统计,在中国古代典籍中,关于飞碟活动和类似飞碟活动的纪录有5000多例。在佛教、道教、天主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宗教典籍中,也有大量飞碟活动的记载。《新唐书·天文志》、湖北省《松滋县志》、清代广东《潮州府志》、贵州《遵义府志》等都有飞碟活动的记载;国父孙中山先生、美国前总统乔治·布什、西班牙国王卡洛斯、格林纳达总统盖伊等,都曾经亲眼见过飞碟;我国著名女作家迟莉在新疆深入生活时,与许多作家一起,目睹了飞碟的活动;老布什目睹飞碟后坦承:由一个飞碟的反对者,转变为一个承认飞碟存在的坚定者。世界著名科学家海尼克博士目睹飞碟后,和老布什一样,对待飞碟的态度同样发生根本性的转变。飞碟表现出来的闪闪发光、分解组合、空中骤停、直角转弯、垂直升降、瞬间加速、显形隐形及光控等技术,令人叹为观止,对其超人类智慧的技术无言以表。

飞碟自古至今在人类面前显现,古代科学还不发达的先民是无法用今天的科学术语来描述的,但他们应该有对飞碟的基本认知能力:圆形发光;人形的生物从中走出;飞入天空;威力无穷、速度无比。古人擅长象形造字,“天”的甲骨文字形第一个象形字看起来就像一个机器人或宇航员的形象,而且“其首独巨”的形象特征可以理解为:一方面表现自天而来又隐入天空的、发着光,形如“日”、有类人生物自其中下来的飞碟形状;一方面可能表现从中走出的类人生物头戴巨大的宇航帽的形象,西方人称之为“太阳之子”;现代人称之为“天外来客”、“外星人”;古代中国人则用“天”字来既象形又会意地表达这一超人类智慧的所见。

古人在创造甲骨文时大量使用了象形思维,是对被记录对象的图画式描摹,它反映了客观事物的基本外貌。甲骨文中“天”字那“大的圆头+人形”的合体象形难道不更象“飞碟+外星人”的二元结合实体,或者像“圆形的宇航帽+类人生物”的形象。

从今天全世界的飞碟研究成果看:目击者看到的外星人形象千奇百怪,他们最象是被创造出来的机器生物人,他们乘坐的神奇的发光飞行器恰如远古人类描绘的“太阳之子”从天而降的情景,为什么叫“太阳之子”,这不正是走出“圆形发光体”(就像“日”一样,古人好用比喻)的当今外星人形象吗?《旧约》中的《诗篇》第104篇在描绘对于所谓的威力:“你披着光就象披着一件衣裳,你把天空展开象一幅帷幕……[11]那么“天”字的人形上的巨大的圆圈不更像一个圆形发光体么,或者像巨大的宇航帽?中国上古人是否也与西方人一样看到了“太阳之子”,而加以描绘,所以甲骨文中的“天”字既象形又会意。随之而来的是人类对天外来客的能量和威力的崇拜,而这种崇拜是伴随着通过用心灵、意念、语言等方式的沟通,从而求得帮助,并且多数情况灵验。因此“天人感应”应运而生,且源远流长,并成为中华古代文明的重要哲学理念

《圣经》飞碟学派认为居住在另一个星球的一批外星科学家早已掌握了生命的奥秘——遗传基因DNA,他们能随心所欲地创造生命。进行创造生命的外星科学家就是“上帝”。后来经过无数次的讨论,决定这项实验必须在其他星球上进行才可以。于是,这批外星科学家乘坐飞碟找到了地球。当时地球表面覆盖了一层浓厚的雾和水气,他们立即进行地壳大改造,利用高超的科学技术,将海底的地壳集中,形成大陆。接着他们又在地球上进行生命创造,采取地球上常见的元素,以纯粹科学的方法完成遗传基因,创造出各种不同种类的生命。由于他们时常坐着飞碟到达地球,当时的原始人看到了来自天空的高科技生物,自然地脱口叫道:“啊!这是”’ELOHIM!”,ELOHIM一语为古希伯来语,原意是“从天空飞来的人”,后来的人把它误译为“耶和华”,也就是“神”。迪亚瓦纳科的传说和太阳门顶部的铭文谈到了宇宙飞船,它载送原始母亲前来地球生儿育女,古老的圣经贤传也一样不厌其烦地讲述神怎样按照他自己的模样造人。有经文说需要进行各种实验,直到人最终完美得与神意想中的一样。[12]

由此推论:中国远古人称“从天空飞来的人”为“”,所以“天”字的甲骨文字形更像一个头戴大的圆帽的外星人形象

 

人体特异功能自古以来就有,以性质来分,特异功能可以划分为两种不同的类型:一种是拥有超越五官感知能力的“超感知觉”,包括有心电感应、透视力、预知未来以及回知过去的能力。另外一种类型的特异功能是人体发放能量操控外界事物能力,包括以意念使物件移动、种子发芽的念力;使物体从封闭的容器穿壁而出的“空间移转”能力等。史料记载,黄帝、颛项、帝喾、尧、舜、禹,以及夏、商和周朝的一些皇帝,如周文王、周武王,都具有很强的特异功能。《史记·扁鹊列传》中记录了扁鹊具有“视人五脏颜色”的能力。据《太平天国史》记载,天王洪秀全大病 40 多天后出现特异功能,他治病的范围包括了疯瘫及耳聋,可以“信面即愈”。这个能力与《圣经》记载的耶稣的能力不相上下。 陈涛秋从我国的历史文献中包括正史、地方志和笔记史料整理采集得到千余条史例,精选出二百一十八例写成一书《千古异人录》,其中有超常智能,超感官知觉、念力、心电感应和预知未来的事例,例如春秋时公孙侨、曾参母子到明清时徐霞客母子临危遥感的故事。

人宇科学[13]的始创者张维祥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对民间久已存在的古老而神奇的物体运动“鬼推磨”[]、“扶乩”[]等现象长达十几年的研究,认为宇宙中存在着高于人类的智慧生命,是他们利用高科技手段,通过光能传导,遥控作用而产生了这些神奇的物体运动和人体特异功能。他在长期的研究中实现了与高级智慧生命的语言沟通,即沟通者能听到高级智慧生命传递的有声语言(声导),能看到他们显示的文字和各种各样的图像(内视或外视),并利用高级智慧生命掌握的光能,解决了大量的疑难疾病。近三十年来,实践者们通过学习这个理论,认识到了高级智慧生命的存在,不但解决了大量的疑难疾病,而且有的实践者出现了各种特异功能:人体透视、遥控书写、声导、内视、遥控推拿、预测、超感知觉、意念呼唤飞碟等。这证实了高级智慧生命的客观存在和光气能量的威力。人宇科学认为高级智慧生命早已达到了能量守恒和高度完美,掌握着宇宙光能,全知全能,他们能够生存在人类难以生存的环境中。正是他们利用高科技手段借助于类人猿创造了地球人类,并借助于人类改造和管理地球,这是他们伟大恢宏的科学实验。人的基因必然来源于人,他们是人类的真正祖先,并且一直用人类难以理解的高科技手段作用着人类,但不包办人类的一切,而是赋予人类自我管理的主观能动性在人类社会发展的每一个历史时期,他们会有不同的能量表现形式,人体特异功能就是他们能量体现的方式之一。从历史上的不知情的体现到知情的体现,手段上有所转变,转变为更加适合人类社会进步的方式,社会的进步决定着他们体现手段的变化,这就出现了许多神秘难解的超越人类智慧的神秘现象。

人宇科学“高级生命学说”的提出,使人类对于宇宙超人类智慧的神秘力量的认识即将进入一个崭新的科学时代,高级智慧生命已经开始体现出非同以往的能量表现形式,尽管还只是在小范围内进行科学实验,但已体现出其非凡的能量。

 

近些年来,一系列发现又重新唤起了人们对生命天外来源说的热情。联系《圣经·创世纪》中以及各民族的人类起源神话看,人类的真正祖先并非像达尔文学说“猿变人”那么简单和幼稚,现代科学已经证明动植物只有杂交才能进化近亲繁殖代代劣质,群居的猿近亲繁殖,如何能进化成智慧的人?达尔文因为近亲结婚,6个孩子中竟有3人夭亡,其余3人终身不育。这似乎也是对自己学说的一种反驳。相反,高级智慧生命造人的学说反倒更令人信服,美国已经有一些州允许学校在讲授进化论的同时,讲“科学造人”学说。我们不是也在研究“克隆人”么?我们的科学家也在研究着如何开拓宇宙空间,改造其它星球的生存环境,以便将来地球人类移居外星球。更为可能的是改造外星球,创造出适合生长于那里的 “地球人“的后代。那将是人类的另一种延续和永恒,是人类伟大恢宏的科学实验。如果是这样,人类对于自己创造的后代,既不会袖手旁观,也不会完全包办,而是利用高科技遥控管理,当然,我们人类也会乘坐自己的飞船到达那里,正像我们看到神秘的飞碟在地球人类面前的时隐时现。试想,这对于外星上那并不知情的地球人的后裔来说,那不是正如我们曾经对于我们自己的真正来源的困惑一样然而创造他们的我们却什么都知道,我们会以某种隐秘的形式,或故意留下蛛丝马迹,让我们的后代自己来发现和解开自己诞生的秘密,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人类未来的宇宙神话!正如我们当今发现的许多超人类智慧的神秘现象,例如巨大的地画和石雕、金字塔之谜、百慕大海底之谜、诺亚方舟之谜、飞碟与外星人等,这些并非人类所能的神秘现象正激发人类去探索自身的真正起源和人类与宇宙的关系。

达尔文在其著名的《物种起源》一书曾经预言,今后如果有人对进化论提出挑战,很可能来自对寒武纪动物突然大量出现的解释19807月我国云南省澄江化石群的发现,科学家们更完整地证实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客观存在,这一石破天惊的考古发现使进化论受到了新挑战。首先,地球有46亿年的历史,进化论仅仅解释了近1亿年内可能发生的生物进化问题,完全忽视了在此之前45亿年内地球上可能发生的事情,割断了近代地球与历史地球的联系;其次,生物进化论忽略了几千年来地球上存在的关于生命的诸多神秘现象和不解之谜,忽视了外星人存在的可能性,把人类简单地推上了至高无上的地球主宰地位;第三,没法解释寒武纪时期“生命大爆炸”现象,那么多高等生物忽然间一下子就出现了。第四,进化论违背近亲结婚代代劣质,最终导致生物灭绝这个生命发展的基本规律。[14]

人宇科学提出的“高级生命学说”,通过为人类解决了大量的疑难疾病以及出现的许多特异现象得到了证实。这种历史性的巧合,难道还不足以使人类真正开始好好地重新认识自己,认识自己的起源、历史和未来吗?

 

抛开人类自己原先形成的僵化的世界观,把远古充斥着“超人”的神话和传说、世界各地的大量反映外星宇航员的岩画、各民族宗教经典中的神迹、飞碟研究和《圣经》学派的研究成果、古今中外的特异功能、人宇科学高级生命学说和实践等联系起来看,我们还能固执地守住原来人类起源假说这一“相对真理”么?可否做这样的联想:当人类刚刚诞生,还处于不能自立的婴幼年时期,幼弱、疾病、死亡、孤独、痛苦、灾难迫使人类在百般无奈时,内心本能地呼唤人类以外能有某种神奇的力量来解救,我们的智慧祖先正如我们的父母对个体的我们给予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引领,他们的能量表现形式隐秘奇特,变幻莫测。尽管如此,远古人类还是能隐约感知到那种全知全能、无处不在、神秘难解、超人类智慧的神秘力量,但又难以描绘,仰望苍天,浩瀚无边,便生发出原始的对“天”的敬畏、崇拜与神秘难测的崇高感,一些象征人类以外的神秘力量的神话原型就这样产生了;另一种可能的情况是:由于人类最初的思维重直观的形象思维,难以理解相对抽象的事物,人类祖先给予的那些神奇的帮助比后来对文明起来的人类的帮助更直接、具体和形象,他们形象奇特,千变万化,能量巨大,威力非凡,又自由来往于天地之间。因此,在人类原始的记忆中留下了在文明和强大起来的人类看来似乎是“虚构“和“幻想”的神话传说和宗教故事。其实,这其中蕴含着历史真相和人类起源的真谛。我们从世界各民族的经典文献中可以搜集到大量的关于人类起源与所谓的“天神”有关的故事。例如女娲造人、牛郎与织女、天女之慧、格萨尔王诞生的传说、耶稣诞生的传说、圣人先贤帝王诞生的奇特现象以及各种宗教中的人类起源说等,世界各国古代感天而孕的传说很多。我们如果把这种传说与今天的苏联女宇航员太空受孕的真实经历联系起来,难道不能推断出古代那些神话故事或传说并非都是子虚乌有,有些是建立在真实的基础之上的再创造么为什么这种天人交合的奇特经历不能作为人类认识宇宙生命,认识人类起源的另一种启蒙性的更有价值的参考呢

研究表明:“古老神话中的首创业绩,无不系于生存并活动于神幻时期的人物,此类人物可称之为‘始祖——造物主——文化英雄’。”[15] 这些神幻人物有的成为图腾祖先,形状有人形、半人半兽形、兽形,这些形象难道全是子虚乌有?他们亦或是高级智慧生命创造地球生物实验过程中的产物?亦或是高级智慧生命自己的变体?亦或是用来管理和引领幼年中的人类的生物媒体?有些多么象奇形怪状的外星人!这些形象对早期人类的发展,提供了不可缺少的精神食粮和生存技术的指导。随着人类的发展,这种帮助形式逐渐被更为高超和隐秘的形式所取代,例如梦启、梦测、心灵感应、文字输入大脑、图像显示、声音传导、人体透视、遥控手术、遥控绘画和书写、飞碟绿光治好疑难症、人宇科学解决疑难疾病以及诸多特异现象的显示等超越人类智慧的现象。

 

冯友兰认为中国哲学术语缺乏,因此中国哲学中的 “天”可以指与地相对的“苍苍者”,也可以指“上帝”,也可以指自然。[16] 由此看,中国哲学是用一个可以代表宇宙神秘主宰的 “天” 字来表达这种力量的客观存在。而并非“天”本身真的有主宰功能。中国古代殷之“帝”,与人王并无血缘关系,而周王却恒称“天子”,自视为“天”之“大子”、“元子”。(《尚书召诰》、《顾明》)不仅周王与“天”有血缘般的联系,连一般人民也与“天”有生养的关联。《诗经》屡次说到“天生烝民“(《烝民》)、《荡》),肯定“天”对人的生育意义。徐复观认为中国很早便认为人是由天所生。因此,“天”对人的统辖,是因为二者之间亲子源流般的神秘的血缘生理联系。天,是人的生育者,保护者的身份,而对人使用力量,对人事进行干涉的。

东方先哲们(孔、老、佛)都认为,“天与人可以靠心灵直接沟通无须假借任何横亘二者之间的‘媒体’”[17]这里的“天”难道不是古代圣人对高级智慧生命的隐约感知和原始表达吗?圣哲先贤和宗教领袖们能敏锐地感觉到,有一种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神秘的智慧的生命力量,存在于宇宙天地之间,神秘地作用着人类,并利用他们的天才智慧形成可操作的人类文化,指导人类以免误入歧途,这是一种真正的“天人合一境界;东方哲学偏重于个体对宇宙的神秘体验和感悟的表达,各民族都有关于“天人感应”的神话、传说和史实记录;西方人心中的“上帝”、“真主”、“天主”、“天父”等概念,其实都是对宇宙中神秘力量的朦胧或片面的认识,由于否定其存在的物质性和生命性,都带有唯心色彩。即使是今天,民间尤其是处于艰难生存条件和科技落后的地区仍然保持着多种多样的“天人感应”的较为低层次的沟通方式,这是人类科学发展地区性不平衡的需要。但对于这些体验和感知的理性判断,由于以往建立在宗教神学的思维模式里,难以接近事物的本质,难以产生理想的效果和科学的突破;现代科学又受并不完善的达尔文进化论的限制,更受地球生命形式的局限,不敢大胆地想象和承认我们人类之外还有更高级的智慧生命的存在。

日本和中国的飞碟研究者在东方体验哲学和“天人合一”哲学思想指导下,在现代人对于思维波的物质性的新认识的科学理念指导下,可以用“意念”呼唤飞碟取得成功,人宇科学认为高级智慧生命控制的宇宙智能中心,利用光能可直接作用于人体或脑神经细胞。这就是所谓的人可以与“天“直接沟通的科学道理。中国也有的飞碟研究者能够意念呼唤飞碟成功;人宇科学实践者能接受到高级生命传递的无声思维、有声语言、文字、图画、图像、特异梦等信息。上述二者则是认识到了人类的思维活动的物质性和运动性。自古以来,高级智慧生命显示他们高超科技手段的方式多种多样,例如高层次的气功师可以用意念治病、物体搬运、给植物催生发芽;特异功能者可以给人体透视、协助公安人员破案;世界级大预言家法国的诺斯特拉达姆士的预言一一兑现(他都是把自己夜间关在一间屋子里,与高级生命的信息沟通获得的准确预言);苏格拉底临死前告诉人们他的哲学著作是耳边有个声音告诉他写出的;还有距今5亿年前的“凉鞋”脚印 20亿年前的核反应堆;2.7万年前的古代星空图;在太空中拍摄的南极古地图;在美洲发现的只能在高空的飞机上指挥才能绘制的巨大古地画;中国古代的《易经》神奇的预测功能等等超现代人类智慧的现象,都向人类原有的世界观提出了严峻挑战。

 

 

综上所述,中国文化中的“天”为什么不仅仅指“自然天”,还指“人格天”的真正含义便有了可靠的依据:是因为宇宙中存在着高级智慧生命,它们不仅以各种形式显示着他们的存在,而且他们的高超科技手段所掌控的信息可以抵达人类的思维意识中,与人类发生直接的感应和交流,“天”字的人格意义指的是高级智慧生命——我们人类的真正创造者。这样,中国文化中的 “天人感应”“天人合一” 就不仅仅是指人与大自然的感应与合一,更重要的是高级智慧生命的“光导信息”(利用光能传导信息,速度极快,不受电磁波的干扰,也不受时空的限制。)作用人类而发生的感应与合一。这才是真正的 “天人感应”“天人合一”哲学思想的由来和根基。

 

主要参考文献



[]这种游戏名称的由来,可能是因为民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感觉并不是人推的,所以称为“鬼推磨”,具体形式是:地面上放一个盛满水的碗,一个八仙桌反扣过来,四个人分别都用右手或者都用左手接触桌子的腿,等到感觉桌子动,人跟着动,运动呈圆周运动,用右手就顺时针方向运动,左手则逆时针方向运动,速度越转越快。实践者也有用盛有水的脸盆或水桶等类似物品代替桌子。

[]扶乩,即箩写字。在我国,这是自唐朝以来甚至更早就有的神秘物体运动,古今流行的形式稍有变化,国外也有各种形式的“扶乩”问卜,写出的答案是问者和持箩者不知道的,字体也各种各样,问到机密的问题就划圈,或不回答。



[1]冯友兰. 中国哲学史(上册)[M]. 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35.

[2] []伽达默尔. 语言在多大程度上规范思想[A]. 伽达默尔集[M]. 严平编选,邓安庆等译.上海:上海远东出版社, 2003. 178.

[3] 王国维. 观堂集林(一)[M]. 北京:中华书局,1959. 282.

[4] 胡厚宜. 殷卜辞中的上帝和王帝[J] . 历史研究 1959.

[5] 郭沫若. 先秦天道观之进展[A]. 郭沫若全集﹒历史篇[C]. 324.

[6] [意大利]维科. 新科学[A]. 朱光潜译. 朱光潜全集(第十九卷)[Z]. 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1992. 17.

[7] 乔乔. 破译《圣经》[C]. 乔乔编译: 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4.6:17-19.

[8] 孙逊. 中国古代小说与宗教[M]. 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0.5.

[9] 郭伟建. 历史文化之迷[C]. 世界未解之谜(第九卷)[z]. 龙海云主编. 北京:京华出版社,67-70

[11] 旧约新约全书[M]. 698-699.

[12] 郭伟建. 历史文化之迷[C]. 世界未解之谜(第九卷)[z]. 龙海云主编. 北京:京华出版社,2002.1-7.

[13] 张维祥.人宇特能研究讲座[J]. 中国人体科学. 1999,1:42-45; 1999,2:94-95.

[14]薄法平 人类的起源[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10.116.

[15] 叶舒宪. 文学人类学[M]. 桂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8年,第125.

[16] 冯友兰. 中国哲学史新编第1[M]. 北京:三联书店,1956.

 [17] 毛峰. 神秘主义诗学[M]. 上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122.

作者简介:殷杰(1963-,女,山东威海人,文学硕士;青岛农业大学副教授及兼职心理咨询师;世界华人UFO联合会会员

联系方式: 13791979555 (手机); qq:1052470983

通信地址:山东青岛:青岛市城阳区长城路700青岛农业大学学生处 266109

上一篇:【按语】苏丛柏主编为殷杰老师专栏所作

下一篇:没有了

栏目导航